“就是,子明兄说的没错。韩文复那家伙成天臭屁的,从他的品味就可以看出来了,竟然还经常去纠缠鱼怀瑾。”
顾抑武皱眉摆了摆手,“子不背后语人善恶,你们消停点,还有,鱼怀瑾我倒是觉得挺不错的,韩兄不算是瞎了眼了。”
他转头笑道:“子瑜,你说对吧?”
听到某个古板女子的名字,赵戎笑了笑,没有说话。
“老大,你该不会也和韩文复一样吧?”有学子笑语。
“扯犊子。”顾抑武笑骂一句,摇了摇头。
他转而不再理会众人,拿起了那张绽放出如剑般银辉的入品诗,轻轻一叹。
“唉,可惜只是登楼品。这明月之诗,早已被前辈们作遍,着实是难出好诗词了,就像登山,几乎每条路都被前人踏足了,让咱们后人无新路可走。”
魁梧汉子语气有些惋惜。
赵戎屈指轻弹了下自己的打油诗,笑而不语。
“顾大哥,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咱们就你一个人做出入品诗了,赵小先生都没写出来,你还想怎么样?落花品?”
众学子哭笑不得,抗议道。
赵戎也跟着板起脸,开玩笑道:“说的没错,抑武兄要把咱们这些俗人置之何地?”
顾抑武拜手谦虚了下,不过被好友同窗们调笑着,脸上努力抑制的笑容,还是有些压制不住。
特别是他的余光还敏锐的捕捉到了台上一直安静跪坐的罗袖姑娘注视了一会儿他们这边。
顾抑武满面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