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或是低头默然看地,或是昂首挺胸,或表情无所谓。
不管如何,却都是步伐坚定,一刻不停。
这些正义堂学子纷纷拾阶上台,站在赵戎和顾抑武的身后,将本来空旷寂寥的台上渐渐站满。
原本台下人群中,因为有人敢上台,而群体下意识响起的低呼声浪,因为一个接一个不停有人上台,而让群起的声浪一波接一波,就像满月之夜冲击沙滩的潮水,愈推愈高。
直至……全场哗然。
呼啦哗啦——!
司礼堂门前的空地上,六堂学子,不少了一整个学堂——场上六分之一的人此时全都走上台去了——五堂学子不管之前是何各异的心思,此时几乎都瞪大了眼。
他们耳畔是一个接一个自报的名字,似乎在接力着,永不停歇。
众学子们凝视台阶上的那些身影。
特别是这些身影最前方的赵戎。
不过此刻,赵戎凝眉抿嘴,有些无奈。
身旁顾抑武,更是满头黑线。
这个魁梧汉子,郁闷的环顾身后的所有正义堂学子,只觉得气不往一处撒。
好家伙,来空地集会前,千叮咛万嘱咐,叫你们猥琐发育怂一点,装透明人,别被孟正君抓到辫子。
结果现在倒好,他娘的全部上来骑脸了
顾抑武都有点不敢去看不远处孟正君的脸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