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吴佩良看见了机会,超越的机会,因此书艺是他必争的一门,为此吴佩良也是下足了功夫。
而眼下率性堂内在书艺上,唯一被他正视为对手的,便是鱼怀瑾。
上一次月中考核,她的书艺虽然也是率性堂第一,但是与后来者的差距却是极小,不像其他六门艺学那样,有几门甚至被先生们给予了满分,让率性堂学子们难以望其项背。
吴佩良上一回在书艺上的差距便离鱼怀瑾很近,并且他心里一直认为鱼怀瑾只是在这门新艺学上占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
毕竟之前众人都不熟悉书艺,而鱼怀瑾却是尾随着朱先生一起来林麓书院的,二人私下里的亲密师生关系,在墨池学馆内几乎是众所周知之事。
吴佩良手里拿着书法宣纸,特意快出一步,第一个上前去交卷,走在最前方。
他来到鱼怀瑾跟前,眼珠子下瞥,瞧了眼鱼怀瑾第一个率先放在桌子上的一副字。
吴佩良将手上的字递去,笑着行礼道:“有劳鱼学长了。”
鱼怀瑾轻轻点头,收起了他的字,叠在了她自己的字上,只是全程中,鱼怀瑾并没有低头去看吴佩良的字。
吴佩良转身离去,脑海里闪过刚刚映入眼帘的端正秀气的字。
他吸了口气,想了想,心中再与自己的这一副字对比了一下。
不多时,吴佩良便轻轻点头,嘴角微翘的走了,脚步轻快。
应当可以胜之。
至于后面那些同窗们交上去的字,他并没有多少担心,按照以往几次书艺课上考核的经验,其他同窗顶多夺过一次彩头,一看便是运气的成分比较大,而就数他和鱼怀瑾获得过好几次魁首,只是鱼怀瑾稍多一些。
而这一次吴佩良课后做足了准备……
率性堂学子们相续交着卷,鱼怀瑾一份份的收着,记录着姓名顺序,方便等会儿朱葳蕤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