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气氛也因为刚刚鱼怀瑾的断斥声,有些肃穆,一些看热闹的学子也赶紧收起表情,重新做着自己的事。
吴佩良低头看着身前价值不菲的古琴,只是余光一直小心注意着鱼怀瑾那边,见她眉头松开的重新转身面向门口,他心里顿时一松,只是随即,又扯着嘴角的斜了眼赵戎。
赵戎没有再理会场上的事,他有气无力的坐下,一边弯手撑着酸痛的腰,一边随意调着琴。
赵戎没有再借用鱼怀瑾的那张九霄云佩,一直用别人的,让他有些不好意思,昨日便出去添了张琴来,虽然材质普通,但他动作轻些,倒也耐用。
此时,路口突然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随后便响起了萧红鱼标志性的微沙的大嗓门。
“怀瑾,呼……不好意思,我们回来晚了,我和雪幼昨日在城内玩的有些晚,反应过来已经是半夜了,雪幼她爹又一直挽留,我们便在府上歇了一夜,早上才匆匆赶回来。”
萧红鱼搭着身旁李雪幼的娇小肩膀,一边喘着气,一边解释道。
李雪幼也红着脸,用手背擦了擦光洁额头上的细汗,一张小脸满是焦急之色,“对不起,对不起,怀瑾,我们是不是迟到了?思先生,对不起……”
这个小家碧玉似得女子,小手揪着衣角,语气自责,垂着首,不敢看同窗学子们投来的目光。
而萧红鱼则是红唇向两侧牵起,转头看着场上等待的学子们,迎着他们的目光,歉意道:“对不起,诸位年兄,这次抱歉,我和雪幼下次一定不会再迟到了。”
她笑颜诚恳。
率性堂学子们见状,纷纷点头。
“无事,无事,不必多礼。”
“雪幼兄和红鱼兄不必自责,毕竟离卯时四刻还差些时候,没有上课呢……”
“是的,不必太自责,在下看雪幼兄就是太腼腆了,都已经做同窗两个多月了,还是这么内向……”
率性堂学子们笑着众说纷纭,没有多少责怪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