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正好包括之前与范玉树拌过嘴的吴佩良。
他原本正闭目听涛,微微摇晃着头,发冠上系着名士间流行的风流巾,随着拂面的江风随意纷飞,很是潇洒。
此时听到了门口几人的声音,吴佩良放下抚琴的手,转头看去,待清来者三人后,他撇着嘴摇了摇头。
鱼怀瑾没有理会身后的动静,她表情认真道:“来的有点晚了,下次尽量早一些,我们也好早点让先生上课,毕竟先生身子不好,又来的很早。”
赵戎三人闻言还没来得及点头,一道“小声嘟囔”的话语突然传来。
“就是,也不知道昨夜都干嘛去了,连个床都起不来,呵,月中大考拖累咱们率性堂也就算了,现在平日里连上个课都拖拖拉拉,没见思先生都等这么久了吗,真是浪费大家时间……”
语气不耐且很是不满。
第二百四十六章 区别对待
此时,空地上的众人本就在安静不语的等待,因此,这道似乎是小声自语的不屑声不仅传到了赵戎等人的耳中,还恰到好处的传进了所有率性堂学子耳中。
宁静的空地之上,江涛声与枫叶飒飒声似乎更大了些,无人开口。
赵戎眼睛轻眯,困意稍退,目光越过鱼怀瑾,投向她身后的空地,只见一个模样阴柔、头系风流巾的年轻学子,正低头轻抚着膝上的华贵古琴,周围有不少学子都在转头看他,应当就是刚刚嘟囔之人。
吴佩良感受到了他成为了此时空地上的中心,他嘴角一扯,再次叹了口气,摇头道:
“哎,书院现在真是越来越奇怪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往里面放,连咱们六堂第一的率性堂,都放进了两个。”
吴佩良一番“自言自语”之后。
空地上,一时之间更安静了。
约莫有一半的学子们或嘴角带笑或面无表情的轻轻点着头,甚至还有些学子应和一句“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