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士达的身体松垮倒下。 因为。 在他面前的,是一位虽然比他修为低一阶,却是走武夫路子的奇怪儒生。 赵戎身躯微微颤颤。 指尖低落稠密的鲜血。 之前握剑的手虎口裂开,鲜血横流。 他目光直直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那具尸体。 这是他亲手杀的第一个人。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世。 赵戎缓缓弯腰。 满是鲜血的手,扯下了李士达腰间的那枚令牌。 不多时。 城外官道上。 一辆正在逃奔的马车,即将被尾随其后的马匹追上。 忽然。 马匹上的侍卫们纷纷勒马,停止追击,众人手握着令牌,面面相觑,随后掉头,遵循指令,原路返回。 城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