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子瑜兄介意的是这个,是青迟孟浪了。”林文若恍然,马上松手,语气歉意。
“没事。”赵戎将手收回,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会,便转头望向醉翁亭外,表情平静。
语气随意道:“文若兄是专门来找我的吧。”
醉翁亭所在山头颇高,此时天空又遍布白云,山风如束缰的野马,从十面八方闯入,在亭内嘶力挣扎。
赵戎满袖山风,衣带纷飞。
正背对着赵戎的林文若却出奇的没有一片衣袖扬起。
他闻言停步,安静了一瞬,便继续走到琴旁,伸出右手抚摸古琴略带淡淡清香的桐木琴身。
温润的嗓音乘着风儿悠悠传来。
“没错,我是来向子瑜兄道歉的。”
“何故道歉。”
琴旁身高八尺的男子转过身来,正对赵戎,微微一叹。
“管弟不严。”
他伸出一根食指,轻轻一勾,一声琴响。
亭外望风的黑衣武士迈步离去,不一会便带回两人。
前方是一个身穿紫袍的年轻男子。
后方尾随一个灰衣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