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破落的道观,里面住着的不是道士,而是和尚。
老实和尚。
老实和尚坐在蒲团上,手中拿着念珠,默默地诵经。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在这里。
他是在等人?还是在潜修?亦或是犯了门规,自我放逐?
没有人知道。
连陆小凤、吕云澄也不知道。
就在这个晚上,这个道观里居然又有两个人来了。
两人的身材都非常的高,穿着同样的黑色斗篷,戴着同样的黑色毡帽,帽沿极宽,戴得很低,掩住了面目。
从倾斜的石径走到这里,践踏着落花化成的春泥,其中一个人已经非常疲惫,另外一个人常常要停下来扶着她。
两人的下颔都很尖,线条却很柔和,嘴的轮廓丰满柔美。
只有女人才会有这样的嘴。
有这样一张嘴的女人,无疑是个非常有吸引力的女人。
两个美丽的女人,在夜雨中来访巴山,访一个已如石像般入定的和尚。
她们是不是疯了?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当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