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还生死相搏,下一秒就冰释前嫌。
这怎么可能?!
张清元心思如此,曾鸣世也同样是心存不良。
对此,
他有必然出手的理由。
不是简单衡量利益就能够罢手的。
先前的这些和解的话语,不过是对方的一些小把戏,只不过没能引张清元上钩而已。
“果然,能够在这个年纪拥有这般战力,根本不是什么小把戏所能够对付得了的,看来这必然是一场苦战……”
曾鸣世也不奢求对方能够相信自己的“诚意”,只要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对于真元境修士的战斗来说,就已经具有着极大的先机优势!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只可惜,
上当的人终究是少数。
“我很好奇,虽然阁下是瀚海宗的修士,不过我好像未曾与阁下结下过仇怨吧,为何阁下一定要致我之于死地呢?”
“况且,曾道友又是犯了何事?为何为人所重金悬赏踪迹?”
张清元目光死死盯着对方的面容。
想要从他的面容上寻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