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重明扯了扯唇角,压根没正眼看他,朗声吩咐:“来人,把他岳母带上来。”
“卑鄙,无耻。”
纪皓然动作顿时僵住,面露悲怒:“如你这般龌龊卑鄙之人,竟也能封得王侯?真是……”
左重明眼皮子一耷拉,轻咳一声:“来人,给她岳母喂下春情散。”
“住手!不要……”
纪皓然连忙喝道,边说便举起手,老老实实的退了回去。
“既然不想坐,跪着说话吧。”
左重明阴阳怪气:“连最起码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都不懂,真是贱骨头。”
“你……”
纪皓然五官顿显扭曲,木头般僵在原地。
若只是他自己,他宁死也不会跪下,可伯母凄厉的哭喊声,如钢针一般不断戳进他的心底。
踟蹰好一会儿,他终于低下头,屈辱的跪在左重明面前,涩声问道:“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左重明掏出一封信,丢到他面前:“你去天衍宗一趟,把信给唐雯雯,剩下就没你的事儿了。”
“呵~!”
纪皓然盯着地上的信,怒极反笑:“你想让我带路天衍宗?再出卖雯雯?简直是白日做梦。”
“既然你不愿意,还有个办法。”
左重明满不在乎的道:“本侯可通过卜算,得知天衍宗大概的位置,届时再派人散布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