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他,她是她,这是成亲之初封卿亲口说的。
“不去。”目光都未曾转移半分,叶非晚径自回绝。
小厮一阵为难:“王妃,王爷已经在膳厅候……”
“你且回去告诉王爷,便说我不认为我们二人能够安生共用一顿晚食。”他们二人之间,除非一个是哑巴,否则绝不会安生下来,所以何必自惹麻烦?
“……”小厮静默片刻,最终转身重新踏入风雪之中。
叶非晚低头,重新翻看着面前的话本。心中却知,封卿素来是骄傲的,被她这般回绝,怕是好一段时日不会理她了。
刚刚好。
只是……她未曾料到,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听见门口一阵嘈杂脚步声传来,踩在雪上发出的“咯吱”声徐徐朝屋内而来。
紧接着,芍药微有兴奋的声音在门口轻轻响起:“小姐,王爷来了。”
芍药对她与封卿始终不同房一事一直焦急,此刻见入了夜,王爷竟前来,自是喜不自禁。
叶非晚闻言却蹙眉,手中话本也看不下去了,不懂封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吱——”却在此刻,屋门被人推开,发出细微的动静。
封卿穿着一袭白色披风走了进来,带着几丝外面的寒气与冽香。方才走进屋内,他已反手将披风取了下来,信手挂在一旁的椅侧上,动作极为自然。
叶非晚一滞,方才他那番举动……竟像是风雪夜里晚归的外家一般。
可惜……终究不是。
叶非晚垂眸:“王爷有事?”说的很是彬彬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