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不难怪自己前世爱的低入尘埃。
“靖元王、靖元王妃到——”大太监尖细着嗓子叫着。
养心殿已近在眼前。
叶非晚和封卿二人缓缓抬脚,一齐迈入其中。
养心殿内分外豪华,几根红柱上雕龙巍峨,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绒毯,两旁搁置着几个软椅,正座上,明黄色龙椅和一旁的凤椅很是巍峨。
年过六旬的老皇帝封荣和风韵犹存的皇后坐在主座上,两旁坐了三名贵妃。
新妇奉茶于皇家乃是大事,即便封卿如何不受帝宠,这老祖宗的规矩还是要守的。
“新妇叶氏,叶氏一族十三代嫡女……”大太监宣读着诏书,不外乎是叶非晚的生平,听听便过了。
她始终觉得周围有人朝她望着,余光望去,果真是曲烟的方向。
四贵妃之一的她,自然也要接受新人这番奉茶。
亲手接下心爱男子和别的女人给自己奉的茶,何其讽刺?
叶非晚心底轻哼,始终忘不下那一日那个青花瓷倒了,封卿舍了她去扶青花瓷的场景,每每想到,额头都在隐隐作痛。
“儿臣叩谢圣恩,请父皇喝茶。”封卿的声音唤回叶非晚的神志。
扭头,其余人也正瞧着自己,她伸手接过大太监托盘上的茶,同样恭谨有礼:“臣妇叩谢圣恩,请父皇喝茶。”左右不是第一次面圣了,她倒也不怯。
哪想前世,心中忐忑,封卿对她更是不予置喙,奉茶时连茶杯盖都忘了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