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圣瞬间就火大了,情绪一个失控,将还扎着灰刀的右手举到了赵月芳面前,“怎么了?你一个电话差点害死我知道不知道?要不是你刚才那个电话,我这一刀根本就不用挨!”
赵月芳看到孙小圣的手掌,先是吓了一跳,随后抬头见某人还能骂人,于是又低头瞅了瞅,完事还用手捏了捏上边的灰刀,笑道:
“唷,道具做得挺逼真的嘛,你整这些弱智的把戏,有意思吗,啊?”
“逼真?”
孙小圣彻底失控了,弯腰放下女儿,左手用力一拍,‘嗤’的一声将扎在右掌的灰刀拍飞了出去,将鲜血直淌的手怼到赵月芳面前,大声道:“你现在告诉我,这哪里道具,哪里逼真……炒……”
孙小圣脸铯大变,忙掐住了自己的右小臂,上边的血已经停止,但半条手臂却像卤猪蹄一般快速肿起,“你真是不害死我就不开心。”
孙小圣掐着手臂,转身找了找,对后对下车的疯子保镖问道:“兄弟,有没有刀?”
“有。”
疯子保镖一掀西装,直接拿出一把军用匕首,完事还走到孙小圣面前抛了抛,开口问道:“从哪里砍?”
“我他娘是想放毒血,不是想壮士断臂,我炒!”
孙小圣叫疯子保镖帮自己掐住手臂,自己拿过军用匕首说道:“还是我自己来,刀在你手上,我感觉自己分分钟要变残废。”
“秋兜嘛得!(等一下)”
樱井小奈子突然伸手拉住了孙小圣的手,解释道:“是阴阳寮咒术,要从这只手放血。”
“真的假的?”
孙小圣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左手已经完全交给了樱井小奈子。
樱井小奈子将疯子保镖的匕首递到了孙小圣嘴边,解释道:“会特别疼,尼桑你忍忍。”
“开玩笑,我连整个手被扎穿,眼都不带眨……啊!!!”
樱井小奈子的爪子刀将左手掌扎穿,孙小圣一声惨叫声中,脸若猪肝,不仅细汗直接冒了出来,甚至两条手臂都疼得真打抖,等疯子保镖将用匕首递过来的时候,孙小圣想也不想就咬了下去。
樱井小奈子牵着孙小圣蹲下,让孙小圣左手上的毒血滴到树根下,完事爪子刀还在伤口里动来动去,疼得孙小圣整个脸的肌肉都在抽筋,那是来自灵魂的巨疼。
平时如果看到有人,用刀将一个人的手掌扎穿,完事还将凶器动来动去,那绝对让人退避三舍加暗中报警,但此时的情况不会。
因为从孙小圣形状正常的左手伤口里淌出的,是黑得像油漆的毒血,滴到树根上直接就是嗤嗤作响外起白泡沫,像是倒了强硫酸一般。
熬了千万年一般,伤口淌出的血终于成了鲜红,这边的樱井小奈子忙将爪子刀退出,再看孙小圣的右手,卤猪蹄已不见,变成了一只正常的右手,只是孙小圣衬衫已经透,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一般。
当当
孙小圣将嘴里的匕首吐到地上,整个人被樱井小奈子与疯子保镖两个人扶着,这才勉强战稳,“不是说一级痛是蚊子咬,十三级痛是老婆生孩子,而最最高级别的痛是老婆生孩子被蚊子咬吗?咋这被扎一刀比生孩子还疼?”
孙小圣喘了两口气,无力的拒绝樱井小奈子用袖子帮自己嚓汗,突然大声骂道:“过隐!他娘的!”(此隐为错别字,正字不让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