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三跟着轻笑,“你也不错。”
“我跟老三你就没法比了。”
胡渣七客气着,“混来混去也就是个小打手,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开了这么一个烧烤摊,挣的钱还不够自己吃的多,你们几个过来,这就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生死兄弟,李老三。”
那些小弟闻言,忙过来站好,大声道:“三哥好!”
胡渣七一抬手,新鲜出炉的烤串立马上桌,同时一口气就在桌上开了四瓶啤酒。
对吹过一瓶之后,胡渣七用串签指了指前边的河滩,开口说道:“还记得不记得六年前的那个晚上?那天我们哥俩就是在坐在这里吃烤串。”
李老三闻言,不自觉的模了模头上的蜈蚣疤,冷笑道:“怎么会不记得?那天肥蛇带了三十几个高手来找我麻烦,我们两个上去就是干,我杀了十六个,你杀了十五个,当时要不是肥蛇跳进河里逃走,我定将他剁了烤成串!”
胡渣七浓眉一皱,“我怎么记得是我杀了十六个,你杀的十五个?”
“又来又来。”
李老三手指一阵虚点,“这个问题我们都争过多少遍了?”
胡渣七认真道:“最后那一个,是我的拳头先打着的,人都飞离了地面你才补的刀。”
李老三道:“明明是我的飞刀都刺穿了他的喉咙,你才出的拳……老七你就别跟我争了,你替我挡肥蛇那一刀的情,兄弟我这辈子都记得,干!”
“陈旧事不提也罢,喝酒,干!”
转眼又是一瓶啤酒下去,反倒是李老三先进入的正题,只听他开口问道:“你说你跟姓孙的那小子交过手?具体怎么一个过程?”
“嗨!”
胡渣七笑道:“兄弟我不是缺钱嘛?刚好有个人打我电话,说给我一百万去教训孙小圣一顿,起先以为不过是个普通货色,所以叫手下兄弟,结果那小子带的保镖还有两下子。”
“我老胡一拳嘣飞了那个保镖,正想跟孙小圣大干一场,谁知道这个威震天老爷子来了,老爷子出面调解也就没打成,就这么一个简单的事,那小子非要造谣说什么认祖宗,我炒他马的!”
李老三认真分析着,见这话几乎没有营养后,又问道:“那他怎么一个邪门法?”
胡渣七说道:“老子听到这个谣言后自然忍不下这口气,就今天下午我可算是逮着那小子,在城外那路上大干了一架难分胜负,兄弟我的七伤拳你是知道的,那小子生生挨了老子三拳,他马的屁事没有,真是邪了怪了。
对了还有,那小子还跟着几个怎么打都打不死的手下,他马的,老子连他的脖子都拧断了,那玩意还生龙活虎的,老子还是头一次碰这么邪门的事,所以心里没个底,只能是约了三天之后再一决死战。”
胡渣七说着,给李老三满上啤酒,开始套话道:“我听道上的朋友说,今天兄弟你连宰了那小子四个手下,这里边没有玄机?给兄弟指点指点。”
“其实很简单。”
李老三没怎么多想,大方开口道:“兄弟你也说了那些玩意打不死杀不烂,兄弟我很快就想到了傀儡邪术跟活死人上,于是去张山枫家要了几张道符,一打一个准,打中就焚尸冒火。”
“有兄弟你这句话,三天后的约战,老子定打他个落花流水!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全在酒里,全在这酒里!”
“七兄客气,举手之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