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还在扯着他的袖子。
谢景庭简单地和阮云鹤寒暄了一番,领着兰泽进去。
进去的时候阮云鹤视线还停留在谢景庭身上,谢景庭熟视无睹,只是在到宴客殿开了口。
“兰泽,现在已经到地方了,不用怕走丢。”谢景庭说。
兰泽后知后觉地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他脸上忍不住红起来,对上谢景庭的目光,连忙松了手。
他想解释一番,谢景庭似乎没有当一回事,他于是没有开口,跟在谢景庭身后,在谢景庭坐下时,坐在谢景庭身旁。
兰泽的位置略微靠下,他坐在谢景庭身边,自然会有人留意他,诸多打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让他有些不自在。
“督主,这位是哪家的公子?”有人在寒暄完之后顺道问了一句。
谢景庭只简单道:“是我府上的孩子。”
府上的孩子,有好几种可能性,谢景庭不愿意多说,那人也没有多问。
兰泽还不知晓为何要办宴礼,他在旁边坐着,耳朵竖起来,听了一耳朵才知道,是因为前些日子谢景庭把人抓进诏狱。
宴礼是老侯爷写信托人所办,替阮云鹤向谢景庭赔罪。
所以今日谢景庭算是主角。
很快阮云鹤带着那一群小纨绔过来,人算是来齐了。阮云鹤就坐在他们对面的位置,兰泽抬眼就能看到人。
“如雪哥,还劳烦你过来一趟。”阮云鹤这般说,在谢景庭面前倒是没有喝酒,语气略有些歉意,以茶代酒敬了谢景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