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卿心中微讶,岑,岑远一道去祭天大典?
忽然听到,涟卿有些怔忪,但转念一想,两月之后的事,又松了口气。
……
等下了早朝,“殿下稍等。”魏相唤住涟卿。
“老师。”涟卿也驻足。
见魏相同东宫有话要说,旁人不便再上前,涟卿与魏相同行。
“殿下今日做得很好,可是太傅教的?”魏相问起。
涟卿轻嗯一声。
魏相捋着胡须,欣慰笑了笑,又问起,“殿下可知,到最后为何老臣要与礼部争?”
其实涟卿也想过这个问题,老师很少在朝中强势引导或干预,但今日之事,确实是因为老师而逆转的,与老师平素的习惯不同。
“老师赐教。”
魏相双手背在身后,两人走在近处,魏相的声音,只有涟卿能听到,“四年一次的祭天大典,途经之处,沿路会有百姓夹道,百官同行,若去的是上君,百姓和地方官吏见到的就是上君,这会知上君而不知东宫;就算上君与东宫同行,上君是长辈,东宫要屈居于后,那旁人看到的就是东宫屈居于上君之后。祭天大典只是一步,如果开了口子,那上君日后做旁的事,都有理可寻,此事不能退。”
涟卿恍然,“明白了。”
魏相颔首,继续边走边道,“这是途中,之后祭天大典也是一样,上君若代天子,那天子必定在东宫之前,若祭天大典,上君就在东宫之前,那还有之后的中秋宴,初一宴,东宫即便临政,在朝中的威望也是高于东宫的,这也为何老臣一定要请岑远来。太傅在,教导东宫的职责就在太傅这处,而不在上君之处,老臣也可以从旁提点;但若一直是老臣在教导东宫,像今日之事,老臣如此提便有失偏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