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谨与慕流云相识多年,还从来没有被她用这样的表情盯着看过,一时之间也有些忍不住眼神闪烁,有些不大自在,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狠狠剜了慕流云一眼:“慕推官若是没有什么事便回吧!我还想在上任之前,再过几天安闲的日子,等到吏部上任便有得忙了。”
说罢,他回身捡起被放在一旁的书册,头也不回地径直回了房间,砰地关上房门。
慕流云紧咬着后槽牙,两只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头,很想冲过去照着江谨就怼上几拳,或者站在院子里扯着嗓门儿把这狼心狗肺的家伙狠狠骂上一顿。
最终这些她都没有做,只是叹了一口气,转身一言不发的离开。
在她身后,那道紧闭的房门微微打开了一条缝,然后又缓缓地重新关上了。
之后的三日时间里面,慕流云没有再见过江谨,一直到江谨要赴京上任的那一天,袁牧仿佛不清楚江谨对他那种莫名敌意似的,叫上了提刑司一众大小官吏,在门口为江谨践行。
慕流云不想去,找了个理由说前一天晚上查阅卷宗休息得不好,加上有些受凉,头痛得厉害,爬不起来,早早告病休息,压根儿没有露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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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七三章 失踪
江谨离开之后,慕流云大概沉默了一天,之后就倒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的情绪,就和平时一样,该干嘛干嘛,跟底下的人嘻嘻哈哈打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