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瑞不会有事,因为有事的是刘军宝。
第一局安瑞侥幸赢了,要了刘军宝的左手。
第二局安瑞又赢了,他要了刘军宝的胳膊。
第三局……
第四局……
安瑞觉得越来越有希望。
直到——
第七局的时候,虞宏硕掀开底牌,正好二十一点,压住了安瑞的牌。
虞宏硕抬起手点了一下:“左手。”
一声几乎不是人类能发出的痛苦闷叫声响起。
沈松惊叫了一声:“我操!”
安瑞猛然转头,只来得及看到血溅到墙面,一只手掉落在地毯上的画面。
那刺目森冷的白骨与血肉,是那么的不真实又荒唐。
刘军宝挣扎着扭曲着,痛苦的不似人样,伤口被一根胶皮管狠狠的勒住,血就那样止住了,里面的白骨和血肉越发恐怖骇人。
刘豪唔唔闷叫着哭泣,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心疼的看着刘军宝。
呼吸一窒,安瑞呆住了,他的灵魂在这一刻仿佛已经脱离了肉身,整个人只剩一具肉体坐在这里,看着面前荒唐的一幕。
刘军宝缓过神来,浑身青筋暴露冷汗直流,一边粗着鼻腔狠狠的呼吸,一边用那双眼睛死死的瞪着安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