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醒哼了声,龟孙子,就会装腔作势。
叶行洲冷冷瞅了他一眼,示意人:“把监控调出来。”
祁醒一愣,立马道:“他都走了还看监控干嘛?”
叶行洲没理他,坚持让人调监控。
大老板都发话了,别人当然听他的,迅速调出了监控录像,恰巧当时祁醒和叶万清站的地方附近就有个摄像头,不但画面高清,连声音都录得一清二楚。
对叶万清骂自己“野种”的那些话,叶行洲无动于衷,神情不变半分,倒是后面祁醒跟人对峙时说的“你骂叶行洲就干我的事”、“你骂他就不行”那几句出口,他的眉峰才动了动,看向祁醒的眼神颇有些意味深长。
祁醒:“……”
早知道就不说了,他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走吧,回去了。”
看完监控,叶行洲什么都没说,示意祁醒跟自己回家。
祁醒哼哼唧唧,不情不愿地起身,身上哪还有半点刚才面对叶万清时的嚣张劲。
坐进叶行洲的车里,他捂着嘴角“嘶”了声,刚动手时只顾着痛快,这会儿后劲终于上来了,是真疼。
叶行洲的手伸过来,冰凉的指腹触碰到他脸肿起来的地方,祁醒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皱眉道:“别碰我,王八蛋。”
叶行洲:“疼?”
祁醒:“你自己试试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