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注意力集中到穿着白袍,系着红色丝绸反复缠绕的宽腰带,披着猩红披肩的地中海发型男身上。
“菲利克斯主教?”
“是大主教!”对方沉声回馈,说着伸手制止,枪手们迅速停止了射击,并向菲利克斯靠拢,将他拱卫在中央,还有几个光着膀子、系着油布大围裙的刽子手,试图用手中的酷刑器具继续对祭品下手,发现徒劳后,也向菲利克斯靠拢。
凯恩没理会喽啰的反应,始终注视着菲利克斯。
“那么大主教阁下,眼前这一出,是对昨天傍晚、养殖场覆灭的报复?”
菲利克斯阴沉着脸:“这么说,是你干的喽?”
凯恩哼道:“怎么,平衡打破了,没把握在勃兰登堡成为组后的赢家,于是泻火之后就打算离开?”
菲利克斯呲牙,油光发光的脸上横肉直跳:“你是谁?”
“你不配问。”
菲利克斯顿时须发皆张,衣袍鼓荡,脸上有诡异的光影流转,就像白墙上映射游动的扭曲杂草影画。
凯恩冷笑:“看把你难的,不就是想完成献祭,恳请你那居住在虚空的爸爸替你撑腰么?我来帮你。”
说着他随手遥指了三下,便有三个菲利克斯的手下,开始燃烧。
这种燃烧是从脚开始,慢慢向上,并且燃烧的过程中,人会被燃烧的热力托起,有种要升天的感觉。
不过,无比凄厉的嘶嚎惨叫,太过吸引人的注意力,让人不太能够有闲余的精力去遐思。
片刻之后,情况就更不堪了,光焰还没有烧过膝盖,当事人就已经大小便失禁了,还有一个干脆脸舌头都嚼碎了,满口喷血,这就是忍痛时没能咬块毛巾或木棒的坏处,完全是极度刺激导致的下意识的行为,不是自虐。
凯恩平静的解释:“看到了么,得这样,持续的极度的刺激,最大程度的爆发负面情绪能量,极限的压榨和爆发,这种精神力是高能的,纯粹的,合用的。”
果然,就见又近乎可见的光流,自被烧的三人头顶涌出,然后投入到那满是鲜血的坩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