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格沃茨的全面修复规划中,凯恩并不认为应该急着上防护力场。
他为此罗列的许多缘由,以证明搞这种东西非常的不效率。
而且凯恩对它最看不上的地方在于,一旦开启,等于是隔绝,内部并不能对外面的攻打着采取有效的反击手段。也就是说,攻破只是个时间问题。
“与其将能量花费在这种呆板的乌龟壳设计修复上,不如投资搞魔法机关陷阱。”
然后邓布利多不乐意了:“这里是霍格沃茨,不是专门为了杀人的恶魔城”
好吧,仁爱无敌,霍格沃茨是学院,不应该刻意的制造杀人陷阱。
邓布利多表示,只要防护力场能够坚持一时三刻,那么魔法部的傲罗们就能赶到。
他当时没有说的是,一湖之隔就是冷杉山庄,而冷杉山庄有通往野泽园的传送阵,沙菲克家族的侍卫是可以极速赶到的,大湖事件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然而凯恩不爱这个调调,这不是沙菲克愿不愿意跑这个腿,管这个闲事的问题。而是对待防卫事务的态度问题。
“得有几分靠自己的傲骨和志气啊,怎么能出了问题就指望别人?你们这个思路就不对啊!”
这个意思,凯恩隐晦的提出来了,说的挺婉转的,他说应该有个自给自足的态势,有利于巫师学徒们培养。让他们有紧迫感,我爱我家,怎么爱,包括用自己的力量乃至生命去捍卫它,而不只是说说。
邓布利多说你想多了,发生在美苏之间的对抗证明,冷战不得人心。不要搞这种上纲上线,全民皆兵的东西。这里是学校,就是教书育人,不负责培养士兵。
邓布利多并非没有看到大局势上的风雨如晦。他一个是不想凯恩将霍格沃茨变成兵营,另外一个是想更多的依靠沙菲克的力量。
潜台词:你那么能,赚了那么钱,荣誉也拿到那么多,怎么就不能多出些力?
凯恩对此的态度是有一个渐变的发展的,主要是他当初进入万象门体系的时候,还是2012年,他没能看到后来那几年的世界风云变化,没有看到欧洲人在中东难民问题上表现出的白左倾向。
如果他见证了欧洲白左是如何收留难民,将巴黎渐变成巴黎斯坦,让本国人忍受难民带来的安全问题。那么估计他一早就意识到,欧洲人其实是不值得作为文明跃进的合作对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