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座墓碑碎了,以前从认识你开始所萦绕在心底的情愫也就画上一个句号了,
我梁森现在第二次证道,
不断过去,
不求未来,
不明当下,
不奢幻想,
只证那一声无奈!”
自滇国金印的牵扯下,又有一块石料自岩壁上剥离出来,只是这次的石料比较小,蜕化出来的墓碑,也只有其余的墓碑三分之一大小而已,显得有些寒酸。
但梁森丝毫不在乎,将滇国金印随手一甩,金印重新回归到了玉盒子之中。
那座矮小的墓碑被梁森很是随意地安置在河水底部的一个未知中,跟其余的墓碑比,显得那么的不起眼,也透露出一种无奈以及无声的抗争。
这一刻,苏白心底反倒是没有了对梁森的轻视,或许,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坚持,每个人也有着自己的敬畏,
能直面内心的怯懦和畏惧,并且坚持自己的怯懦和畏惧,同时坦诚地面对也没选择去割舍,这其中,反而是有一种大自在在里面。
这里又不是国旗下讲话的地方,也不是报告会里的发言,没必要假大空和喊口号,或许有人会选择埋葬掉自己的弱点,但能够在此时依旧保留自己的弱点,从反面来讲,也是一种自我坚持吧。
梁森的身形缓缓地落在了祭坛上,下方的河水也重新恢复原状,那些骸骨继续在河水里漂流着,似乎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什么改变。
“让你看笑话了。”梁森伸手,从口袋里取出了一盒烟,自己抽出了一根,咬在了嘴里,又递给了苏白一根。
“我觉得挺好的。”苏白很认真地说道,“你第二次证道才感觉像是在真的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