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个处女。”艾玛忽然调侃道,“跟我一样,我能看出来。”
“这个,不急。”顾凡也有些尴尬,这个女人,确实很生冷不忌。
“呵,一个低级女听众而已,你非要玩什么纯情,虽然无论是英镑还是你们的人民币,对听众来说诱惑并不大,但你大可拿出一两件值得上手的法器,低级女听众不也就乖乖地爬到你床上来了?
其实,对于所谓的贞操观念,女听众其实比普通女人看得更低。”
沙尔伯爵靠在椅子上说着。
“不一样,不一样。”顾凡笑了笑,不打算继续聊这个话题。
“嘿,你既然没吃,那我就开始吃啦?
我反正估计进入下个故事世界之后还会在上海待一阵子,到时候我就拿一两件法器去问问她,问她愿不愿意跟我上床,如果到时候她松动了,你可别怪我哦,你们毕竟没结婚,不是么?”
艾玛看着沙尔在这边故意口花花,也只是不以为然地继续吃着自己的烤肉,她可没有丝毫把自己归于被侮辱的女性角色行列。
楚兆抬起头,右手抓着钳子,青筋毕露。
沙尔伯爵自然也注意到了,但没当一回事,就算他现在身上伤还没好,但也不至于担心这个低级听众能对自己做什么,更何况自己身边还坐着艾玛。
顾凡强行从楚兆手中将钳子给取过来,将烤架上的肉翻了翻,道:“我对她,是真心的。”
这是一种反抗,一种提醒,但未免显得太过含蓄了一些。
沙尔伯爵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没继续说熏儿,但他继续感叹了一句:“东方古典女人啊,我一直很向往的。”
很显然,顾凡的提醒,沙尔伯爵,真的没听进去,也没真的当一回事。
都是天使,但是沙尔的天使血统等级,可比顾凡高出一个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