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贝利亚·梅伊尔,知道这场斗争发生在女选民的心中。
通过她那紧张而犹豫的表情,巫师知道胜负就在贝利亚的一念之间。
虽然有取得胜利的把握,但他也不得不承担可能会失败的风险。
杀?……不杀?
“真的没有了?”贝利亚语调迟缓,犹如心不在焉地再次发问。
奥术学者默然。
沉默……
潘尼能够清晰地听得见,双方沉闷的呼吸声以及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贝利亚的神情一瞬间被绝望充满,过去十几天暴露出的软弱仿佛一瞬间压垮了她的理智。
她颤抖地抬起手,扶住自己的额头。
仿佛难以破解的矛盾积郁在她的心口,她叹了口气:“随便讲个什么吧,或者重头讲,那个白雪公主的故事,对……就从这个故事开始……”
贝利亚缓缓地说完这句话,仰起头长长地吸了口气,仿佛胸口上挪走了一块重于千钧的巨石。
她真的杀不了他。
她有些认命地想道,这个男人已经彻底地进入她的弱点了。
“你……”当潘尼讲完了四个故事,准备离开时,贝利亚抬了抬手,似乎有什么话欲言又止,又很快放下,叹了口气,挥挥手让巫师离开。
潘尼并不停留,缓步离了神庙,贝利亚望着他的背影不断地长叹,直到将心情叹息成一片昏暗。
这情绪对她而言,本是普通不过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