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两个小少年一边在晒着蕃薯干,一边背诵着诗书。

“巫医乐师百工之人,君子不齿,今其智乃反不能及,其可怪也欤……”

田永嘴里轻声诵着,一边把蕃薯干一片一片翻过来晒。

乔阿良忍不住向田永问出了自己心中那个耿耿于怀的事。

“阿永,民事堂以后真的要重新选举吗?”

“那当然啊。”

“为什么?”

田永想了想,应道:“若以后孙先生不能为民谋利了,大家自然要再选能为民谋利的人出来任事。”

“孙先生怎么可能不为民谋利,他是我见过最大的好人!”

“嗯……先生说过,等哪天我们能明白其中的道理,方才真正懂得何为‘天下为公’。”

乔阿良依旧不明白,又问道:“那你明白吗?”

“我也不明白。”田永应道:“学海无涯,我们慢慢学就可以。”

“哦……”

他们正说着,忽听得远处人马嘶昂。

田永转过头,喃喃道:“先生们要去曲阳县了。”

乔阿良问道:“他们去做什么?”

“是要像救我们一样救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