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虽然靠练五禽戏恢复了不少,但还是底子弱。
天子要亲征,他一个阉人不敢说什么。但是他一定要保证照顾好天子,不叫天子染恙。
“嗯。”
朱由榔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从韩淼手中接过牛皮水囊,仰脖灌了下去。
他之所以要率先攻打五府之中的扬州,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扬州实在是太富了。
五府之中恐怕只有苏州能够勉强与之一比。
但是真的一条一条比下来,苏州还是远远比不了的。
究其原因,是扬州乃是盐商聚集地。
在古代做什么最赚钱,当然是贩盐了。
这一行一利敌十利,是其他行业无论如何也比不了的。
如果能够拿下扬州,光是吃掉这些盐商的家业就足够大军数年的花费了。
如今正值战乱,普通百姓身上肯定是没有什么钱的,地主家怕是也没有余粮。
若论谁最有钱,只能是商人了。
而盐商则是其中魁首。
朱由榔一直对这些商贾很有成见,若不是官商勾结拖垮了赋税结构,明末也不会对普通百姓农户征收那么高的赋税。
一千五百万两白银的赋税看似很多,但其实也不过是几个富商的家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