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朝璘还是要给洪承畴面子的,冷哼一声不再多说什么。
酒宴之上洪承畴准备了歌舞,这却是令尚之信很感兴趣。
不少身着薄纱的妙龄女子鱼贯而入,在尚之信面前翩翩起舞。
尚之信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这些美女的身子,丝毫都没有挪开。
他自是色中恶鬼,这一点尚可喜自然是知道的。
不过他并没有制止儿子。
来驻军增援总得得到些什么,与粮草军饷相比,叫洪承畴送几个女人根本不算什么。
“洪经略,这几个舞娘长得不错嘛。能否赠给本世子暖暖床?”
酒宴之上尚之信完全没有丝毫廉耻和顾忌,径直向洪承畴讨要舞娘。
“哦?”
洪承畴故作惊讶道:“世子殿下对这几个舞姬感兴趣?那好,便把她们赠给世子殿下。世子殿下在南昌的这些日子便由他们来服侍好了。”
“那就多谢洪经略了。”
酒过三巡,该提正事了。
洪承畴清了清嗓子道:“平南王真是来的太及时了。想必您已经知道了,明贼长驱直入夺下了湖广,又有郑贼作乱南京。如今大清在南方的统治已经十分危急。”
在尚可喜面前洪承畴没有必要藏掖,而是有啥说啥。
“洪经略,本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