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尚可喜沉默了。
他其实别的都能接受,唯独听命于洪承畴这点有些难以接受。
再怎么说他也是个藩王,而洪承畴不过是个臣子,听命于这样一个人他的面子没地方放啊。
可以肯定的是,一旦他去江西必然被洪承畴号令。
因为他们是客军,圣旨中也明确表达了这点。
“我儿有什么办法?”
尚之信现在虽然才二十出头,但也经常给尚可喜献策。
“不若找个理由,便说父王你染了病,身子抱恙。请求迟些发兵。”
尚之信咽了口吐沫道:“然后我们拖拖拉拉,等到几个月后再赶到江西,这样说不定仗都打完了。”
尚可喜闻言猛地摇了摇头。
“不可,这也太明显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本王的态度,皇上还不得气死。”
“父王你可得想好了,这去是容易,想要全身而退并不容易啊。”
尚可喜见儿子这般瞻前顾后,有些不满道:“我儿可是担心李定国?顺治十年的时候,本王在肇庆击败李定国。顺治十一年,本王又在新会将其击败。别人也许怕李定国,但本王可是李定国的克星,对其战绩全胜!”
这也是尚可喜最骄傲的地方。别人也许很怕李定国,因为两厥名王的缘故,很多人都是闻李定国色变。
但是尚可喜不会。
毕竟战绩摆在这里,心理的优势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