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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师,这吴三桂欺人太甚。您得治治他啊!”
赵良栋见吴三桂如此不当人实在受不了了,跑到洪承畴身边控诉。
“怎么治他?和他兵戎相见?还是写奏疏弹劾他?擎之啊,遇事不能只看眼前,要往长远看。”
赵良栋有些不服道:“您平日总跟我说不能计较一时得失。可现在明显是吴三桂过分啊。如果继续这么纵容他,难保他不会干出什么令人咋舌的事情。”
“擎之啊我来问你,吴三桂现在最想得到什么?”
“钱财?女人?应该都不是。”
赵良栋摇了摇头道:“或许是地盘吧。”
洪承畴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道孺子可教也。
“不错,吴三桂现在最希望得到的就是地盘!”
他顿了顿,咽了口吐沫道:“朝廷曾经承诺把云南作为封地赏给吴三桂。可是云南还是迟迟打不下来,吴三桂心里一定是很着急的。现如今明军主力攻打湖广,云南防备空虚,吴三桂肯定会卖力的。”
“但这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好处?吴三桂拿下云南不就更加目中无人了吗?”
“但是对朝廷有好处啊。你想想看,明军丢掉云南军心肯定有变。他们现在的主力都是在云南生活多年的,得知老巢被端,心里能舒服吗?”
洪承畴悠悠道:“人离得越远离开越久便会越怀念过去。在四川的时候这种感觉还不会太明显,但在湖广时就完全不一样了。”
“恩师的意思是要等永历人心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