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奎的话激怒了李定国。
“什么叫明主,你应该称呼陛下!还有,你为何面见天子不下跪!”
郑奎早有计划,故意装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倨傲道:“我是总兵大人的使者,永历不过是残明国主,我这么称呼有什么问题?儒礼有云,大丈夫只跪天地君亲师。永历又不是这任意一种,我为什么要下跪。”
“口出狂言的宵小之辈,来人呐把他拖出去斩了!”
李定国一声令下,立刻便有两名甲士站了出来。
他们走到郑奎身后将其拿下连拖带拽的便往外走去。
见明人来真格的,郑奎吓得面色如土,连忙道:“饶命啊,小人说话闪到了舌头,还请大明天子恕罪。”
“慢!”
朱由榔亲自发声,甲士自然停了下来。
“朕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你该进的臣礼尽到了。”
朱由榔不怒自威,吓得那郑奎是抖若筛糠。
他好不容易才把吓丢的魂找回来,跪倒在地冲朱由榔叩首道:“使臣郑奎拜见大明天子。”
朱由榔心道这还差不多。
“你一定觉得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朕不会拿你怎么样。可惜你忘了东虏乃是窃国大盗,根本不配称之为国。所以你若是不守臣礼,朕是定会斩你的!”
“小人明白!”
郑奎已经完全被朱由榔的气势压制,声音里隐隐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