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国听得一愣。陛下派人去买了一批泰西火器?这事他怎么不知道?

当然这种疑问李定国是不可能在朝堂之上问出来的,那样岂不是置君父的威严于无物?

“既然陛下早有准备,臣誓死追随。”

思忖片刻,李定国沉声表态。

永历帝是他效忠的对象,他与皇帝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既然皇帝决定留守昆明,他自然不可能弃皇帝而去。

甚至他的内心中还有一些欣喜。一向胆小懦弱的天子这次终于表现出了一国之君应有的勇气。

“陛下不可!”

马吉翔见天子失了心智,实在忍不住了。他向外走了一步泣声道:“陛下千金之体,岂可置于险境。如今滇都实不可留!”

朱由榔脸色瞬时阴沉了下来。

他可不是原先那个软弱无能不辨忠奸的糊涂皇帝,马吉翔可是上了佞臣传的有名奸臣。可怜永历帝还一直信任他,先是委任他做锦衣卫指挥使,后来甚至直接拔擢他为内阁首辅。

看起来马吉翔是为了永历好,实则是自己贪生怕死不敢一战。

“朕意已决,马爱卿是想抗旨吗?”

马吉翔霎时间面色惨白,他实在理解不了昔日那个懦弱不堪的庸主怎么突然变得乾纲独断起来,甚至隐隐有着二祖的遗风。

“既如此,诸位爱卿便不用再准备迁蜀事宜了。朕意已决,誓与昆明城共存亡!”

朱由榔说这话时豪情万丈,让本已心灰意冷的群臣复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或许,这次他们真的能够置之死地而后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