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是非闻言,道:“若是如此,我的确帮不上你什么忙。如此,我便先进去了。”
纪行舟也道:“那我也走了。”
萧镜水点头:“好,注意安全。”
“你不走吗?”萧镜水问君月澄。
君月澄摇头:“我不走,同你一起。”
想了一下,他又补充道:
“我的传承记忆中有关于古阵法的部分,兴许能帮上你。”
萧镜水微微一笑:“那就多谢啦。”
萧镜水低声道了句“冒犯了”,就拉起君月澄的手,带着他往半空御风而去。
萧镜水回头解释了一句:
“这里人很多,我用了个障眼法,让他们注意不到我们。”
不然太麻烦了些。
君月澄点头:“多谢。”
两只手相牵,一只手秀美冰冷,一只手宽大温暖。
“镜水。”君月澄叫了她一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