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阳忍着酸痛走近:“你什么时候醒的?”
“比你早不了多久。我下去后,看见神官先生一个人坐在厅里喝茶,叫我去前边的水井洗脸漱口,然后拿衣服给我,叫我们俩换。”
“耶拉姆呢?”杨阳奇道。闻言,昭霆的脸色立即黑得有如地狱鬼面,经过昨晚的事,她已经同褐发少年结下不共戴天之仇。
“不知道!大概在厨房吧!”
杨阳奇怪地瞅了她一眼:“你还在生气?神官不解释了那是误会吗?”
“你当然不生气!被看光的又不是你!”
“可是据神官称,耶拉姆刚打开门,你就把毛巾甩在他脸上了,而且你那时已经差不多穿戴整齐,只剩袜子没穿。”
“不管不管不管!侵犯到少女神圣的洗澡,他罪无可恕!!”
“随便你。”杨阳叹气,放弃向无理的友人再说理的打算,挥挥手,她突然浮起一抹促狭的微笑,“那哪天你也看光耶拉姆的身体来向他报复吧!”
“阳~~~”昭霆一字一字道,“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咯!”杨阳笑着躲开友人掐来的魔爪,打闹了好一会儿,才换上衣服,理好床铺,下去一楼。
银发神官坐在和昨天相同的位子上喝茶,看到两人下来笑着道了声早安,没注意现在已经快中午了。杨阳不好意思地回了声早。昭霆却没有作声,因为她和端着汤碗从厨房出来的耶拉姆打了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