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晟依旧没有松手,杯壁轻轻抵在她的唇边,容悦无奈,就着杯壁将水喝下,等到男人再问可还要时,她连忙摇头。
厉晟轻啧了一声,将茶杯放回桌子上,才坐到床边,细细地打量女子面容。
“侯爷在看什么?”容悦有些不解地看向她。
厉晟抬手蹭了蹭她脸颊,因着刚睡醒,细腻的肌肤有些温热,想着她今日请了府医,即使从面色上看并无异样,他依旧微拧着眉,低声问:“病了?”
话间染上一丝担忧,闻言,容悦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没。”
她仰着白净的脸蛋,不经意地蹭了蹭他掌心,声音微软地说:“只是有些累了。”
她眼睑敛着,瞧上去的确是累惨了。
厉晟这些时日常来,自然知道她所言不假,更何况,即使毫无异样,他也不愿她去照顾那人,如今,她自己不想去了,那自是再好不过。
他有些心疼,又情不自禁地带了几分喜意,轻挑了下眉梢,笑着道:
“本侯还以为阿悦是心疼本侯,方才不愿去了。”
此话一出,屋间气氛似有些升温,容悦诧然抬眸,脸红不解:“侯爷此话何解?”
厉晟眉宇间笑意加深,弯下腰去,凑到她耳边,几乎是磨着她的耳垂,低声说着:“……心疼本侯、空守闺房……”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畔,容悦几乎没有听清他的话,只零零散散的几个字眼,直让她睁大了眸子,脸色爆红,忍不住朝后退了一些,红着脸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