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孟喜顿了顿,“目前暂时没有,但以后舞跳得好会招来……”

陆广全摇头,“那是以后,你怎么知道她以后还是现在的性格?”

“况且,优秀不是被嫉妒的理由,更不是被霸凌的原因。”

卫孟喜一噎,道理她懂啊,问题是不在她保护之下,未知情况太多了,她真的不敢冒这个险。

陆广全知道她的焦虑,拉住她的手,尤其是上面粗粗的老茧,轻轻捏了捏,“我们已经是这样了,我们的孩子,我希望比我们走得远。”

卫孟喜低头看向自己粗糙的手,是啊,她就是因为毫无特长又没文化,只能赚点辛苦钱,可他们的孩子,明明有天赋也有条件,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问问孩子意见,如果她愿意,就试一试。”男人轻声说话,像在哄她。

卫孟喜也不是很古板的人,在保护她和扼杀她的舞蹈天赋之间左右摇摆,“再说吧。”

其实都不用问,卫雪是同意的,要是不喜欢跳舞,她也不可能每天晚饭都顾不上吃就去围墙外偷偷跟着学,更不会每天踮着脚尖扶着墙走路,还跑去后山走铁轨。

这些事,她上辈子做过,现在依然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