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里雁张开手掌,金蟾从她手里掉到地上。
“你们?其他几个家伙呢,都有谁复生了。”
金蟾也不恼,自顾自蹦跶着跟上姜里雁的步伐:“其实你是想问,为何他们没有赶来这里见你,对吗?”
“你还是这么喜欢说废话。”姜里雁略微低头瞟他。
“诶,别一言不合就生气打我啊,多年不见,再见就被你揍可太丢脸了。”金蟾那阵怪笑又从它小巧的身躯里传出来,犹如闷沉鼓声。
“复生是需要代价的,没有在漫长岁月里被孤寂逼疯,但终究要付出些重要的东西,才能够有机会活着重新再看看这个世界。”
“建马没了血肉。”
“寒鸾失了本源,一旦离开极北之地的冰封谷,就真成一头冰鸟了。”
“还有……”
姜里雁打断了它的话,说道:“我不会阻拦你们向天道复仇。”
“哈,你果然没变。”金蟾卖力蹦跶到上一级台阶,笑道:“两不相帮,袖手旁观,你这么做又是何必呢。以你的强大,纵然这整座世界没了天道也不会乱。”
“金蟾,我以为这是一次叙旧。”姜里雁站定,裙摆随她动作轻晃了晃,她低眸有些不悦道:“我不喜欢被别人当成趁手的兵刃使,你确定要当这个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