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还没有落下,卫洛以大笑地应道:“我一妇人,有何不敢?”
大笑两声后,她又说道:“你们楚营,妾如入自家后院。别说是牛马厩,便是你家粮糙,妾也可全烧了。然,妾终是妇人,有不忍之心。这一把火,只是警告诸位,我晋人,欺之必报!侮之必杀!”
在卫洛说道“你家粮糙,妾也可全烧了”时,众楚将脸色大变,面面相觑。他们粮糙,便在牛马厩的后面,这个妇人若是愿意,倒真是可以一把火烧了。看来,她还真是手下留情了。哈哈大笑声中,公子不离的身边,窜出了三道黑影,这些黑影刚刚弹出,卫洛的笑声已在数百步开外。
感觉到身后追逐而来的脚步,卫洛的笑声更加响亮了。
大笑声中,她刻意放慢了脚步,可是,当这三位宗师追到了她身后百步远时,她便嗖地一声加速,疾驰而前。
当她第三次加速后,一个楚国宗师忍不住问道:“此妇,年岁若何?‘
这个女人,多大了?
这楚国宗师的询问中,不掩惊惶。
他的声音一落,卫洛的笑声已是远远传来。只听得她清笑道:“妾年方二十!”
说到这里,她打了一个哈欠,格格一笑,“三位,夜深了,我家夫主还在侯妾归去呢。不奉陪了。。。”
那“不奉陪了”四个字一出,三位楚国宗师脸色如土。因为,卫咯每吐出一个字,便离他们远了五六十步,四个字说完时,她已突然拉大的距离,她的身影已成了一道流影,不但追之不及,连看也看不清楚了!
三位宗师同时脚步一顿,星光下,他们可以清楚地看出,同伴脸上的惊骇之色。将军忽带着五百勇士,也出现在中山候宫。卫洛站在城墙上,黑暗中,她静静地看着这些越来越近的勇士们,看着楚营方向,越来越暗的火光。正如她自己所说的,在刚才,她是可以顺便烧掉楚人的粮糙的,可现在,她不但没有烧掉粮糙,甚至,连牛马厩里的辅兵,除非被牛马踩死撞死的,烧死的都没有几个,因为她放的火根本就不猛。
她没有办法,当她把火攻之策说出时,众将只能接受这些,泾陵也只能接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