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几个字,卫洛重新闭上了双眼。
泾陵低下头去,他把她紧搂在怀中,沉声命令道:“可退!”
畴师闻言,叉手道:“诺!”
畴师退后几步,盯着一动不动相拥的两人,看着看着,他拉上了车帘,低低的叹息起来。
那叹息声刚刚响起,几个低语声便同时喝道,“夫人无恙,君侯无恙,晋国无恙,何憾之有?”
“畴师,何长叹也?”
“欢喜无尽之时,何必长叹?”
几个声音,都是策马跟在马车旁边护卫的高手们。在这个时候,他们难得的口径一致地质问起畴师来。
畴师是个三十来岁的大汉,面对同伴们的指责,他伸手摸了摸鼻子,讷讷地说道:
“不过一叹而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约过了半刻钟,卫洛再次睁开眼来。
她抬起头,先是朝着泾陵嫣然一笑。转眼,这笑容变成了苦涩,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她低下头来,把脸在他怀里蹭了蹭,抽噎着,哽咽着控诉道:“你都不要我了,怎的还来?”
泾陵正低着头,朝她温柔浅笑。闻言,他诧异地问道:“我不要你?”他声音苦涩起来,“何出此言?”
卫洛嘴一扁,哽咽道:“你,你给我封地,晨间离去,你也不留我,不使人阻我。我,我一路不断回头,我,我好想你追上来。可是,你,你都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