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矩子大会毕竟是墨家内部的事,而且是自发组织的,与诸侯无关。
公子泾陵突然问到墨家矩子大会,稳公不由一怔。
他诧异地对上公子泾陵,略一沉吟后,点头说道:“然也。”
“可已定好地址?”
稳公点头,道:“三年前便已定好,此次在楚都举行。”
“善。”
公子泾陵淡淡地应道,他垂眼看着几上的竹简,脸色一沉,冷冷地说道:“剑咎为墨隐一派,应会出席罢?”
这下稳公明白了!
他抬起头看着公子泾陵,半晌后,稳公叹息一声,说道:“公子,那妇人只愿一夫?”
稳公的话还没有说完,公子泾陵已是一声冷笑,“咄!妇人怨我上次为两城弃了她,才有此任性之言!”他说到这里,声音一沉,“她终是我的妇人,是我的妻!那剑咎好大的胆,敢当着我的面把她掠去。
如此,我颜面何存?稳公,你下去准备一下,明春那矩子大会,我会易装出席。”
稳公瞪着公子泾陵,见他眼圈深黑,俊美的脸上郁怒沉沉。不由低下头来,双手一叉,朗声应道:“诺!”
稳公应诺后,慢步退出。他望着公子泾陵那憔悴的模样,几次准备开口,都闭上了嘴。
稳公一退出,便在院门外对上了匆匆而来的药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