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咎仿佛没有听到她后一句,他的右手兀自粘在卫洛的小脸上,一边轻抚,一边灼灼地打量着她,啧啧连声,“如此国色,又如此聪慧!唏!我心揪揪然,荡荡然矣!公主,你嫁我为妇吧。”
这句话,说得十分的理直气壮。
卫洛有点哭笑不得,剑咎仿佛没有感觉到她的无奈和冷漠,他在她的小脸上摸着摸着,突然间头一伸,迅速地在她的脸颊上印上一吻。
这是一个湿吻。他吻上后,还用舌头舔了舔她的脸。
卫洛怔住了。
她刚要有所动作,剑咎已嗖地缩回头去。他意犹未尽地伸着舌头舔了舔唇,回味了一番后,赞叹地说道:“肤如凝脂,触唇香滑。所品妇人多矣,都差之远甚。莫不,这便是倾城美人的动人之处?”
他这番动作和赞美,还是理直气壮。
卫洛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她突然发现,面对剑咎这样的人,与他玩冷漠,玩不怒而威是没用的。得直接一点。
因此,她向后退出两步,让自己的脸处于月光和灯笼光照不到的暗处。
剑咎一看到她后退,右手一伸,又捞向她的手臂,笑嘻嘻地说道:“休恼,休退!我剑咎堂堂丈夫,不会真欺你于暗室。”
卫洛暗中翻了一个白眼。她胳膊一扭一转,避开了他抓来的手。剑咎诧异地盯着她的胳膊,惊道:“你这妇人,身手怎地如此灵活?竟能避过我剑咎一抓?”
卫洛没有回答,她盯着剑咎,突然说道:“你因何得知我在此处?”
剑咎听到她这么一问,收去嬉笑的表情。他慢条斯理地抽出佩剑,摇头晃脑地说道:“我知你入了公子泾陵府,怕你难以脱罪。便跑到晋宫中放了一把火。咄!晋宫糜烂矣,我如入无人之境。这一把火调走公子泾陵后,我方能到此处寻你,救你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