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回答很得体吧?
低敛着眉眼,苦苦的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手指上的卫洛小小地有点得意。
泾陵公子唇角再次勾了勾。
他仍然很是平静,很是平和地静静地看着卫洛,又问道:“小儿自牢中出,却体息自然清冽,何也?”
他真地问得很自然,除了一点好奇便再也听不出其它。
可是,卫洛的小手还是不争气的颤了颤。
手刚一颤,她便停下动作,直到小手平稳了卫洛才开始解向第二粒绳扣。这扣子生得好啊,生得太好了,呜呜,她终于看不到他的肌肤了,终于不会一不小心便与他的肌肤相触了,不会因此举止失措露出破绽了,呜,真是生得太好了!
对泾陵公子胸上的绳扣正感恩戴德的卫洛,已没心去寻思泾陵公子这句话外的话。纵使刚一听到她明明感觉到了不对,可这一欢喜,她又给忘记了——她全福心神,所有精力,一切意志都在抵抗他那无孔不入的雄性气息,控制自己在他面前表现正常,脑中早已空空如也。本来,她便已因疲惫和饥饿弄得神思缓慢,理智削减。
因为太过专注,卫洛竟然把泾陵公子这句极不寻常的问话给忘了,她忘记回答了。
泾陵公子依然静静地盯着她,竟也不再问起。
好了,终于把第二粒解开了。
然后是第三粒绳扣。
后面的很简单,基本上,只要不与他的肌肤相触,卫洛便觉得他的气息不是那么渗人——直从她的每一个毛孔渗入,渗得她心脏欲脱。渗得她总觉得自己的心跳闹腾得整个泾陵府都可以听到,渗得她觉得自己一不小心便会暴露身份。
终于全部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