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丫拍干净手,不悦地说道:“小儿愚钝如木头,无趣之极。”顿了顿,她打了一个哈欠,忽然笑眯眯的,“下午你去杂工中,找得一俊美高大的儿郎,问他可欲侍侯禽丫?”
一直低着头的卫洛这下子真傻了,禽丫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径自砸巴嘴,“身为杂工,许一世不知女人味,你且去说,准人人欢喜应从,你且从中挑得最雄壮者前来。”
禽丫说到这里,见卫洛呆若木鸡,也不知有没有听进,不由恼怒地皱起眉头,喝道:“可是不听?”
“啊?听,听。”
卫洛连声应道。
禽丫哼了一声,抛了她一眼白眼便转头再次哼起歌来。哼着歌,她肥胖的大脸也伸出了马车外,双眼一个劲地朝身侧身后的男子瞄去。
卫洛这时是口中泛苦,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任务除了整理竹条,还得兼着拉皮条的任务?
她又看了一眼禽丫,暗暗忖道:这女人肥胖如猪,又肌肤粗黑皮ròu松驰汗臭逼人,我这么一说,也不知会不会有人应?如果大伙都不愿意可怎么办?
她想了一会也没有想个对策来,便把心思一压,忖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卫洛又缩着头,开始整理起竹条来。
她想着,万一有男人愿意来了,自己可怎么办?不会还呆在马车中吧?天啊,万一他们亲热时,这禽丫突发奇想,要求我留在这里可怎么办?不行,得快快离开这是非之地。想到这里,她的整理工作便加速了。以她前世考试阅读形成的一目十行的习惯,这些竹条她是看一眼便一放,看一眼便一放,这么一个时辰不到,她便已分好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