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页

杜松坡不知道自己才是害宗无极伤势加重的元凶,一见宗无极如此凄惨模样,不免有了兔死狐悲之叹,再也顾不得什么事先的约定,什么名家的风范了,腕间用力,狠狠向傅汉卿刺了过去。

好在傅汉卿也做好了准备,见他一剑刺来,立时尽力一闪一掠一转,竟在电光火石之间,躲到了杜松坡的身后。

这样奇绝的轻功,在场众人,竟是没有一个,目光能赶得及他的身法更快。

不过,按理说杜松坡倒也不惧他。

杜松坡的傲雪剑,一旦施展出来,一招连十招,一式套十式,行云流水般一百单八式使足了,便如水银泄地,再无间隙,只要在他的剑式范围内,不管身法有多高明,也不可能只凭闪躲就坚持到最后。

可惜的是,一招之后,他就再没有出第二招的机会了。

傅汉卿在掠到他身后的那一瞬,也低低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点出了这一招的破绽。

杜松坡剑势便是一僵,再也刺不下去。

傅汉卿放下心来,索性凑到他耳边,漫条斯理地同他细说。

可怜杜松坡就如同陷入了永远不能醒来的可怕噩梦一般,两眼迷茫茫发直,多年来只要一握住剑就稳如磐石的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他在做梦,他一定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