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南听言,不由一笑。他这几月,面色憔悴了许多,哪里还是那个风华赛潘安的美男子?只是这一笑,便如云破月来,甚是出色。林嫣心想,自己所见的美男子,也就玉宇、莫明华可以与这郑南一较高下了。
她见郑南没有骑马,不由奇怪地问道:“郑兄怎么徒步而行?”
郑南笑道:“在下的家族,在这开封还有一些产业。适才在下只是出城透透气,也就没有骑马。”
林嫣听了,点点头,说:“原来如此。”
她虽然换了装,但在郑南的眼里,举手投足都只觉很合心意。因此,他看着林嫣的表情,不免有些恍惚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才长叹一口气,别过头去。
郑南带着林嫣,又向开封城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李兄是什么时候离开重庆府的?可曾见到过林嫣?”
林嫣悠悠地回答道:“早在一个月前就离开了,没有看到林嫣。唉,真是遗憾!”
郑南说:“不!”见林嫣诧异地看向他,他苦笑了一下,说:“林嫣那样的女子,没有见过的人才是真正有福之人。不然的话,朝思暮想、寝食不安的滋味,可真是难受啊。”
林嫣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呆在当地,过了一会儿才看向他,苦笑道:“郑兄何至如此?”
郑南说:“这相思入骨,不就是如此?不瞒兄台,现在要在下放弃万贯家业,在林嫣跟前做一个牵马的小童,在下也是心甘情愿之极。只要能偶尔看到她,这世上任何地方,都是天堂。”
林嫣张了张嘴,半天才说:“郑兄家里可有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