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径直走到几人面前,对他们抱拳施了一礼,说:“几位老兄,一看便知是故乡来的人,小弟见了真是颇觉亲切,不知可否坐在这里,一同聊聊?”
当中一个三十来岁的黑皮汉子说:“当然,当然!难得在这个地方遇到故乡的人,兄弟快快请坐。”
林嫣坐下来,迎上那黑皮汉子打量自己的目光,说:“小人姓李,叫做李言,言语的言。几位老哥可是刚刚坐船而来?”
那汉子笑道:“正是!今年春来得早,我们就起身早了一点。兄弟是什么时候来的?”
林嫣笑了笑,说:“小弟是十年前跟父亲来的,如今父亲病故,吩咐小弟带着尸骨还乡。”
几个人点点头,一个虎头虎脑的汉子说:“兄弟小小年纪就在这异地他乡过了十年,也真难得。”
林嫣笑了笑,面带愁容,说:“父命不可违。再说,久离故士,乡情难耐啊。”
坐在林嫣旁边那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说:“可惜现在中原到处战火纷飞,唉,这西方大陆居然也是如此,真是没有个淸静地儿。”
黑皮汉子说:“休说这些。不管如何,南越还是比其他地方好得太多,你还算是有福气的。”
林嫣问道:“小弟离开故土时年岁太小,许多事不懂。请问现在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黑皮汉子说:“现在啊,到处都是帝,到处都是王。南越算是其中比较好的了。不知兄弟故土何处?”
林嫣说:“开封。”
“开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