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她的话还没有出口,谢琅那低得宛如呢喃的声音轻轻地飘了来,“我喜欢阿姒,思念阿姒,恨不得阿姒与我常相厮守,这次离开建康,少说也有半年。半载光阴,在相思人眼里,却是太漫长。”一席话说得姬姒脸蛋红红的,心脏处开始汪汪地冒着喜乐泡泡时,谢琅那低沉悦耳的声音继续传了来,“阿姒你为什么就生这么大的气呢?”
她刚才是气大,不过现在,听到他这么一番甜言蜜语后,已经一点气也没有了。
姬姒自是不会这样说出来,她只是没好气地回道:“谁让你不与我商量,便骗我前来的?”
哪知,听到她这话后,谢琅却是微微惊讶地说道:“我若不骗,阿姒肯来么?”
她自是不肯。
谢琅瞟了一眼她的脸色,知道了她的答案后,当下他轻笑道:“是啊,你自是不肯。这便是我与你的区别了,要是有一日,阿姒因爱我慕我而强迫于我,我定然不会有恼只会有欢喜。”
姬姒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啐了他一口,她羞怒道:“谁因爱你慕你便强迫于你?”转眼姬姒又命令道:“我要写字了,你不许再说话!”这厮的情话说得太动听,她听了几句便手软脚软,再听下去,她只怕什么也顾不得就要投怀送抱了。当务之急,还是让他安静些的好。
谢琅听到她这个命令,低低一笑,他磁沉地应道:“听阿姒的,我不说了。”
于是,姬姒继续转过头,认真地默写起伤寒杂病论来。
当她默到桂枝汤下面那“恶寒”两字时。谢琅瞟了一眼。便若无其事地移开来。
姬姒默写了一阵,听到了水开的声音,连忙把热水倒在一侧让它凉一点。
就在姬姒走到几前。继续默写时,谢琅突然又咳嗽起来,这次,他一边咳一边低声说道:“阿姒。我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