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姒埋怨了一通后,心里还是堵了一口气,她回到了舱房。
不一会,姬姒的手腕上,已出现了一个明晃晃的血玉镯子。
只见她戴着这血玉镯子,一边没事人一样的踱到谢琅旁边,迎着太阳照了照镯子后,姬姒轻叹出声,用一种吟诗般的语气赞道:“晶莹剔透,如血如火,远观则艳,近视则碧……哎,早知道愚钝至斯,我当时就应该多留几样戴着玩。”当然,她最后一句,声音还是很小的。
她还在那里显摆,一侧,谢琅那清泉般动听的声音已舒缓地传来,“谢广。”
谢广蹬蹬蹬跑了过来。
谢琅头也不抬,徐徐说道:“按我大宋律,入室盗窃,罪当如何?”
谢广一怔。
他愕然了一会,转头看到姬姒手腕上的镯子,惊道:“咦?这不是荆地大匪罗大头家的藏宝吗?怪不得上次我们搜其府第时,不曾发现此镯,原来竟在姬小姑的手里?姬小姑,罗大头丢了那么多宝物,是被你们偷走了?”
姬姒涨红了脸。
她迅速地低下头,悄悄朝一侧的谢十八看了一眼,姬姒虚弱地说道:“你家郎君,不是朗朗君子,钱财如粪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