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站在他身后,肃手而立。没有答腔。
这时,天帝问道:“阿越,再过一个月,是你二百三十一岁的生辰吧?”
天君恭敬地回道:“是。”
“魏枝好象刚满三十岁?”
天君抬头看了天帝一眼,低头回道:“是。”
这时,天帝开口道:“跟父皇走走。”
天帝朝着日落的方向一步一步踱去,他的脚步虽慢实快。每一步跨出,便是数千公里。
天君一步不落地跟在他身后。转眼间两父子站在了一处山峰上。
天帝停下脚步。淡淡说道:“这青月峰,是这片小天地中最高的山峰,朕闲着无事,最喜欢呆的便是这个青月峰。”
在天君的沉默中。天帝又道:“阿越,你自出生便异像频生,修行后又一步千里,今年你不过区区二百余岁,可论起实力,这天界中,只怕唯有为父和那巫族大尊的修为在你之上。论起天资,你是空前绝后,便是当年那个女神人。她在你这个年岁时,也不一定比你优秀多少。”
天君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跟自己说起这些,只是沉静地看着天帝。听着他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