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话轻轻淡淡,可听到这话的我与天君,都是脸色难看起来。我脸色难看,自然是不喜欢他们这种拿捏我的婚姻大事像拿捏什么一样的说法,至于天君,他的薄唇这一瞬时抿得死紧,整个人透着种谁都能看出的寒气。
天君一怒,大殿中再无声息,天帝睁开眼瞟了自己儿子一眼后,重又合上了他那浓缩了无尽宇宙的眼。便是两个长老,也都吊着眼有一下没一个地打着瞌睡,似在等着天君的回答。
天君开口了,他的语气十分冰冷,“我说过,谁也不许打魏枝的主意!”
另一个老人开口了,他沉怒道:“既然放不下,那就纳了她!今天晚上你就可以与这个叫魏枝的双修!”那老人抬起眼来,他盯着天君时,双眼中似有道道雷光轰出,“身为帝子,拿不起放不下,舍不断忘不了,你还好意思责备他人?”
这些人都是当世最顶尖的人物,他们光是说着话,便有无形的威压向我袭来,这老者一动怒,我周围的空气更是一窒,一时连呼吸也困难起来。
天君的脸白了,他的双唇抿得死紧,直过了一会,大殿中才响起天君沉寒的声音,“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有主张!”
两个长老也跟着冷笑起来,他们正要说话,天帝挥了挥手,淡淡说道:“可以了。”
声音落下如惊雷,三人同时安静下来。这时,天帝说道:“炎越,带着魏枝姑娘下去。”
天帝的声音落下后,他的衣袖一挥,这一挥,便把我和天君给挪移到了外面。
一出宫殿,天君便大步朝外走去,我连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