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鸷的掌心有茧,当是常年握剑留下的印记,手指纤长而稳定,不似女子柔若无骨,也无男子的粗砺。其实他话说完已松了手,时雨良久之后方才将手背于身后。

不远处又有一对小儿女站到了一处,不过这次是女子将花抛向青年,害羞地转头就跑。

“如此定情,若对方不肯又当如何?”灵鸷问。

“不肯?”时雨有些心不在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还能如何!”

“纵使打败对方也不行?”

时雨吃了一惊:“谁跟谁打……你们白乌人的习俗难道是以武力择偶?”

灵鸷支颐道:“也有这样的,不过两情相悦就不必了。”

时雨背上冒出了冷汗,也不知自己心里乱纷纷在想些什么。他莫名又想起一事,不顾先前的教训,迟疑地问:“我记得主人说过自己打不过你那位‘好友’,可是因为这样才不得不与他终身相伴?”

灵鸷没想到时雨竟还记得此事,想了想说道:“我跟他不会走到兵刃相见的那一步。”

时雨垂眸,“原来主人与日后的伴侣早已两情相悦。”

收到女子赠花的青年并未回应,失落的少女在小姐妹们的安慰下默默垂泪。

“我不知何为‘情’,也不想知道。”